北上官道,马车一路颠簸疾驰。
我对着树,耐心教听澜说话:“听澜,看我的嘴型,树——”
她盯着我的嘴唇,费力挤出沙哑字音:“苏……”
然后指着外头的狼崽:“安。”
我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夸奖,她常年未开口,现在已经很好了!
在一旁骑行的萧承砚从窗外递进水囊,笑着轻叹:“她悟性极高,不像刚学说话。假以时日,定能于常人无异。”
我刚应声,马车外却传来了赵魁的声音:“兄弟们多喝两口暖暖身子。到了北境,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吃人的恶狼。唉,若是北境的狼群都能像二小姐带的那只一样,对二小姐唯命是从就好了。”
几个士兵闻言,面露异色。
赵魁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只是忧心,二小姐这般通晓狼性、能令群狼臣服,若是让边关那些被狼咬死过亲人的百姓看见了,怕是要误会二小姐与那狼群同出一脉,从而激起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