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骂听澜,但是巧妙地在士兵心里种下一颗——听澜能控狼,听澜走后引狼患,人言可畏,届时栽赃嫁祸也不好说。
我猛地掀开车帘,睥了赵魁一眼,将青铜虎符举过头顶!
“大将军有令,持虎符如见本将!”我居高临下地盯着脸色煞白的赵魁,“即刻起,行军途中,妄议主将家眷、动摇军心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按军法处置!”
“赵副将,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舍妹天性纯良,天生能驯兽,非但不是祸患,日后说不定还能助力我军,平息边乱。大家切莫妄论,否则军规处置。”
赵魁当众被驳了颜面,悻悻闭口,眼底却掠过一抹杀意。
我放下车帘,指尖掐入掌心。
夜晚,萧承砚给我递来一封密报:“你让我查昌乐公主,有眉目了。她三番五次在京中煽风点火针对你和听澜,是一直有人在暗中挑唆。”
我猛地皱眉:“谁?”
萧承砚眼神如刀:“三皇子。昌乐,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我展开密信,一目十行,眉头越皱越紧。
昌乐小时候本是个爱黏着我的跟屁虫,后来却变得处处针对我,应是我太优秀,三皇子为了借刀,派人挑唆,让她嫉妒我。”
这局棋,下得太深了。
“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她已经长大,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如若再害我们陆家,我定不饶她”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