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看着那张画,整个人僵住了,随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额头一下下磕在栏杆上,痛苦得蜷缩成一团。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看不见的灰尘,语气平静:
“这是阿暖五岁那年画的,她画好了,兴冲冲地想拿去书房送给你,结果那天你正忙着陪姜玉柔,没空见她。”
沈崇捧着那张画,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突然抬起头,抓住栏杆,苦苦哀求:“宁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让我见见阿暖好不好?让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配。”
“阿暖的爹,五年前就死了,在他眼睁睁看着别人给自己女儿灌毒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扔进牢房里。
“沈崇,你欠阿暖一条命,如果你还有点人性,就自己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