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39

  侍卫上前拖人时,沈月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喊着“母亲饶命”。

  我没有回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沈崇处决的前一天,我去了趟天牢。

  牢房里,沈崇穿着囚服,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缩在角落里。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一看见是我,沈崇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扑到栏杆前,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宁儿……你、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阿暖,对不起你啊……是我混蛋,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站在栏杆外,静静地看着他哭,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等他哭声小了点,我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从栏杆缝隙塞了进去。

  沈崇颤抖着手捡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幅画。

  画中,一个小姑娘站在中间,手里分别牵着一个女子和男人。

  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阿爹、娘亲、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