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这两个字一出口,屋里瞬间炸了锅。
沈崇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疯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阿暖都死了五年了,你要去惊扰她的亡灵?你这当娘的心肠怎么这么狠!”
“我心肠狠?”我冷笑,“我要是心肠狠,就该让你这个做爹的给我的女儿陪葬!我现在就是要看看,棺材里躺的到底是谁!”
姜玉柔连忙拉住我的手,“姐姐不可,开棺会损了阿暖的阴德,让她来世都不能投个好胎啊!你这是要让她死不瞑目啊!”
这套说辞,听起来句句是为阿暖着想,实际上字字都是在堵我的路。
我还没推开她,沈月也冲了上来。
她一把拉起姜玉柔,扭头对我横眉冷对:“母亲,你怎么能为了个疯乞丐,你要去掘姐姐的坟?暂且放着侯府的名声不说,你让姐姐在地下如何安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