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柔被玄渊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药碗险些端不稳。
“师尊……您为何这样看着柔儿?”
玄渊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心口的位置。
没有了我的压制,噬生咒的反噬已经开始在叶韵柔身上显现。
她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败,眼底满是乌青。
“你心口的疼,真的是因为旧伤吗?”
玄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叶韵柔心里一慌,强装镇定。
“当、当然是,大师兄给的冰魄簪碎了,柔儿最近确实难受得紧。”
玄渊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狂暴的灵力瞬间涌入她的经脉。
叶韵柔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跪倒在地。
“噬生草。”
玄渊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你体内竟然有噬生草的咒印反噬!”
“你给谁下了咒?!”
云珩刚巧赶到,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噬生草?那不是魔界最阴毒的咒术吗?”
他猛地看向叶韵柔,声音发颤。
“小师妹,你……”
叶韵柔拼命摇头,眼泪狂飙。
“不是我!是师娘!是师娘逼我喝的!”
“师娘嫉妒我,故意给我下毒!”
玄渊怒极反笑。
“苏倦逼你喝的?”
“噬生咒一旦施展,施咒者吸收生机,中咒者日渐枯萎。”
“若中咒者死亡,咒术便会反噬施咒者。”
玄渊一把捏住叶韵柔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阿倦死后,你便开始日渐虚弱。”
“你还敢说是她给你下的毒?!”
云珩如坠冰窟。
他突然想起了生辰前夕,叶韵柔端去清心殿的那碗参汤。
想起了我苍白的脸色,和那句“拿走吧”。
“是你……”
云珩踉跄着后退,看叶韵柔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是你给师尊下毒!”
“你不仅下毒,还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让我去拿走师尊用来压制毒性的万年冰魄!”
“是你害死了师尊!”
叶韵柔彻底慌了。
她爬过去抱住云珩的腿。
“大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
“师娘她那么强势,只要有她在,你们眼里就看不到我!”
“滚!”
云珩一脚将她踹开,双目赤红。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为了你这种毒妇,去伤害养育我百年的师尊!”
玄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叶韵柔,残害同门,欺师灭祖。”
“今日,我便废去你的修为,将你逐出凌云宗!”
他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叶韵柔的丹田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叶韵柔的修为尽毁,瘫软在地。
但玄渊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痛快。
他知道,就算把叶韵柔千刀万剐。
他的阿倦,也永远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