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始祖出事之前可有什么动静?”
“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不过大师兄倒是问过始祖之前可有与平常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时我们几个太过于担心,也未想出来,可后来慢慢一想,便记起始祖每日晚上睡下之前便会备上一壶茶水,待到第二天醒来有童子去收茶壶时,那壶便是空的,可那日忽略了那壶中的茶水,其实那里面是满的!”
这话未曾跟大师兄提及,只是他们几个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头,始祖一直保持着沉睡状态,若不是人为,怎么可能毫无预兆地醒不过来呢?
可见始祖在那天当晚便已经被人盯上,一直到第二日都未曾醒来。
“始祖的道行远在我鬼谷子之上,且是仙界少有的大天尊修士,如果是人为,可是又是谁有如此本事?”
如果真是人为,这些弟子就算找出幕后真凶,又如何能够是那人的对手?
流璇隐在暗处,将屋内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暗暗思揣,上次千夜跟自己说,他师傅说追天那伙势力不像是仙界的人,那么禅悟始祖很有可能就是被他们所害。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来仙界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一接触追天,自己就有那么一种直觉,感觉整个仙界会乱,难不成,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眼看着还有不多的一点时间就要开始比赛了,流璇正想退出去,等比完赛再好好再追查这件事情,可是没想到一阵强大的气息,让流璇立即屏住呼吸小心地隐好身形。
一阵狂风袭来,禅房内几个弟子童子都倒下来了,连鬼谷子也不例外。
待风平浪静,流璇眯着眼看过去。
只见一个老妪立在禅悟始祖的榻前,伸出满是褶皱的树皮胳膊,先是探了一下其鼻息,然后又探了下其脉搏,凝神片刻后,才自言自语道,“果真如此!”
“叔秋,你究竟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