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声航懵了，眉头一皱，道：“以柠？你？”
“闭嘴！”顾以柠满眼怒意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这样喊我？”
“啪！”给他另一边脸上又甩了一巴掌。
丁声航被打懵了，边上的男生见状，一点都不觉得顾以柠做的有什么错的。
秦初灵看着丁声航，冷笑了一声，道：“上次你说人家跳湖，这次应该有人在这里吧？出来说说，是谁打的。”
最开始进来的两个男生站了出来。
他们是新生，不敢惹事，就一直低着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向了丁声航。
“是……是他。”
“我们进来的时候，跟这位学长，就看见了，是他动手打的。”
丁声航眉头一皱，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是他……”
他抬手指着慕祁，谁知道就见自己指着的是挡在慕祁面前的顾以柠。
他顿时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