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那不是跟江时与那死女人一个姓?
秦皓承的兴致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不耐烦地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江初依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怎么就又不高兴了,咬了咬牙,只得离开。
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夜场经理自然也看到了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秦皓承的火气及时收住了,才没有过来继续往枪口上撞罢了。
见江初依垂头丧气地走回吧台,经理叫住了她,悄悄把她带到一边。
“刚才在那儿坐着的那位爷是谁,你已经知道了吧?”经理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道。
“嗯。”江初依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皓承和秦皓轩,长得其实是不大像的,但她还是一眼就记住了他的脸,只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襄助。
尽管他后来……
态度又突然一百八十度地转变。
“知道他一个月能在咱们场子消费多少钱吗?”经理说着,又拿手指比了比,“八十万。”
“隔壁那条街开了家夜玫瑰跟我们叫板,你要是能把六爷给哄住了,提成……绝对少不了你的。”有些话,到底不好明说,不过经理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