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你主动去自首，把你表姐供出来。那八十万我帮你还了，你儿子继续上学。”
王德明抬头看我。
我说：“你不信我？”
他说：“林小姐，你凭什么帮我？”
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疤。
“凭我十八年前被偷走的时候，你在林家当保安。你见过那个保姆抱我出门。你知道她是偷孩子的人，但你什么都没说。”
王德明的脸白了。
我说：“我以为你忘了，但我记得你。你那天在后院抽烟，我跑过去问你有没有糖吃，你给了我一颗大白兔。然后你看着保姆抱我出门，你转了个身继续抽烟。”
我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那八十万我还是会帮你还，但你得把该说的说清楚。”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股东，刘秀芬侄子的生意伙伴，你认识吗？”
他点头。
我说：“你也得把他供出来。”
他问：“为什么？”
“因为他拿了我爸的坏账当把柄威胁他，今天我要一起解决。”
王德明说：“我考虑一下。”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董事会重开之前给我答复。”
我走出咖啡厅，天又阴了。
傅言深的车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问我：“谈得怎么样？”
我说：“他答应考虑。”
他说：“他会答应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知道那八十万还不上，他的房子就要被法拍。他老婆身体不好，他不敢赌。”
我上车系好安全带。
“明天董事会，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傅言深说：“刘秀芬的侄子明天会来成都，他约了他吃午饭。”
我问：“你请他吃什么？”
他说：“火锅，你家那家。”
我说：“你狠。”
他说：“跟你学的。”
7
第二天上午，董事会重开。
这次多了两个新面孔。
刘秀芬的侄子坐左边，王德明坐右边。
林父坐在主位上，脸色很差。
我先站起来。
“这位刘老板，三年前你跟你表姐合谋，用一笔假账坑了我爸三千万。这位王总监，你帮他们改过审计报告，私吞了一千二百万。我今天把你们请来，就是想在各位股东面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刘秀芬的侄子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
傅言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银行流水，合同原件，还有一份刘秀芬侄子和林清雪签的协议照片。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那笔生意分三成利润给林清雪。
刘秀芬的侄子站起来想走。
王德明说：“刘总你走不了，我已经报警了。”
他看着我，说：“林小姐那八十万我不用你还，我主动交代。”
他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手写的认罪书。
字迹工整，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