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苟苟抓住在自己面前晃动的手，“你喜欢我？”
“你没疯吧？”杨言更加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看他一脸认真，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担心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神。
想着，他偏头小声问懒洋洋靠着自己的萧宴书，“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怎么问我一个刚来的。”
萧宴书说着朝于望乡勾了勾手指，“我们到旁边去等，这两位有话要说。”
于望乡点点头，宝贝地抱着怀里的琉璃灯跟他走了。
“我们没有……”杨言见张苟苟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张苟苟走近他，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
杨言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紧张。
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又放开，有点不敢看眼前少年那一双明亮好看的瞳眸。
“你喜欢我？”张苟苟又问。
杨言有点生气了，“你被复读机附体了？只会重复这句？”
原本稍显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
不等张苟苟说话，杨言继续道，“喜欢你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这两个问题对张苟苟来说似乎有点超标了，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杨言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活脱脱就像一个刚出厂的人机嘛，努力思考问题的样子就好像运算不过来要宕机了。
心里的怒意顿时消失无踪，他有点恶意地笑着凑过去，在张苟苟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些许暧昧，“喜欢你啊，当然喜欢了。”
因为呆呆的人机看起来最好玩了。
就像触发了关键词，机器人立刻重启回复，张苟苟抬头，“我也喜欢你。”
如果不是需要顾及形象，杨言觉得自己绝对会笑得满地打滚。
“那我不喜欢你呢？”杨言笑着问。
他故意靠过去，想恶心眼前呆如人机的少年。
张苟苟认真思考了几秒，眼神变得坚定，“那我等你喜欢。”
杨言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张苟苟，发现少年说得很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喜欢我什么？”杨言退开了两步，和张苟苟拉开了距离。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慢跳了两拍，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情绪突然从心底涌上来，那种感觉很明媚，并不让人讨厌。
张苟苟微微低头，半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也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杨言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等了两分钟，杨言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受了影响，于是摆摆手，随意地道，“好了好了，我们彼此喜欢好吧。”
他抓着张苟苟的手往前走，没将刚刚的话当回事，但看他呆呆的样子，便忍不住想逗一逗，“喜欢的话，要跟我谈恋爱吗？”
这次张苟苟没再沉默，快速回答，“好。”
杨言根本没当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张苟苟嗯了一声，反扣紧杨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