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望乡也有点不确定，“应该……大概……可能……不是我的吧？”
“是不是你自己的怨气你不知道？”杨言看着他，心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傻，嘴上道，“你不能控制吗？”
“不能啊。”于望乡挠头，“在我的记忆中，它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杨言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张苟苟，心沉了下去。
这么深重的怨气，能凝结不散且不断生成，如果找不到本源，这附近的生灵肯定会受影响。
张苟苟这次很快就明白了杨言的意思，走上前的同时手中已经凝出了隐隐泛着火红光芒的银刀。
想到白夜之前说过张苟苟不能一直使用灵力，杨言立刻伸手拦他。
“等等，我再看看。”杨言说道。
于望乡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么紧张，你喜欢他啊？”
杨言没没听清楚，心不在焉嗯了一声，视线看向黑雾。
张苟苟却瞬间转头看向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点不敢置信。
顿了一下，张苟苟盯着杨言问道，“喜欢我？”
杨言的注意力还在黑雾上，没注意他说什么，以为他回答的是自己说的“等等，我再看看”那句话，于是再次随口嗯了一声。
于望乡抬手扶着额头，喂了两声，“你们在为情而死的人面前确认心意不好吧，不怕我黑化变成厉鬼吗？”
张苟苟冷眼看向他，手中银刀指过去。
于望乡立刻退后一步，一脸严肃道，“挺好的，你们继续，带上我的祝福赶紧滚。”
他说着转身要离开，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鬼魂，于是又转身回来，“不对啊，你们不是要送我去黄泉吗？”
杨言心中有点不安，心中思考着是不是灵魂出窍变成阴差更方便查看，正想跟张苟苟说，一转头却看到黑雾外有一团红光正慢慢朝这边移动。
于望乡也看到了，突然捂住胸口，皱眉道，“好奇怪，我怎么感觉这里很痛。”
他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又道，“我应该没有痛觉吧？”
红光靠近，杨言发现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琉璃灯，白色的灯芯燃起的火焰却是红色的，而提灯的人居然是萧宴书。
在他走到近前的瞬间，弥漫周围的浓郁的黑雾瞬间散去，安静的平野中清风过境，月明星稀。
“宴书？”杨言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受人之托。”萧宴书微笑，提着琉璃灯示意了一下，“来送这个。”
他说着转头看向于望乡，问道，“所以你就是于先生吧？”
“我是姓于，不过不知道你说的人是不是我。”于望乡看着萧宴书，惊讶无比，“活的阴差？”
“我的身份不重要。”萧宴书将手里的琉璃灯递过去，“这是你喜欢的人托我送过来的。”
“我喜欢的人？”于望乡皱眉，“那肯定搞错了，他都不想见我，怎么会送东西给我。”
萧宴书一愣，问道，“你是叫于望乡吧？你喜欢的人不是余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