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来我说中了。”他说完喂了一声,“老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送你啊。”
“我觉得什么东西都没我自己值钱,不然我把自己送你?”
话才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抽了一下,白夜笑了笑,不再话痨。
大家一起回到张苟苟家里,杨言刚想告辞,张苟苟一进门突然就倒了下去。
白夜眼疾手快将人接住,将人背起来往楼上走。
“消耗太多灵力,换神仙来都受不了。”
白夜说着看向杨言,表情认真起来,“小媳妇,今晚上就委屈你照顾一下苟哥吧,他现在状况不稳定,会很难受。”
经过刚刚那一遭,杨言也知道白夜没说谎,就点了头。
他快速回房间回魂,然后跟着白夜进了张苟苟的房间。
白夜将人背进房间放到床上,转头对杨言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看白夜要离开,杨言忙问,“张小狗……他是怎么了?”
“苟哥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他不能使用太多灵力这是事实。”白夜想了一下,“苟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他一般都很克制,不会随便出手。”
说到这里,他走上前,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看着杨言,“但是为了你,他好几次使用灵力……很危险的,你得负责。”
杨言没接他的话,只是继续问,“为什么我可以安抚他失控的理智,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吗?”
白夜退回去,想了一下后点头,“可以这么说吧,纯阴之体,人不坏,身上应该有大功德,在你身边可以让鬼怪安静,把苟哥的状态比作生病的话,你就是能治愈的药。”
杨言点头,“虽然你的比喻很恶心,但我大概听懂了。”
大概意思就是说他的灵魂或者身体可以安抚治愈鬼怪,而张苟苟情况特殊,他对他也有影响。
白夜挥挥手,“懂了就好,你记得多亲亲抱抱苟哥,这样他会好受一点,我找我老婆去了。”
他关了门,哼着歌回自己的房间。
杨言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安静睡在床上的人。
张苟苟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额头上全是冷汗。
杨言还是第一次照顾人,小少爷有点手足无措地伸手擦汗,触摸到张苟苟的皮肤后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拿毛巾或者纸巾来擦。
手忙脚乱地拉下袖子将冷汗擦掉,发现不行后他起身进卫生间拿了一条雪白的毛巾。
出来后他才想起来要浸水,便只好转身再次回去。
等他准备妥当再回到床前,张苟苟已经痛苦地侧身缩起了身体。
杨言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拿着毛巾,“我……我应该怎么办……”
看着张苟苟难受的样子,杨言更加着急。
想到之前白夜说的话,他干脆心一横,这也是迫不得已,还是为了救人,算不得什么。
低头凑近张苟苟,杨言伸手捧着他的脸,闭眼轻轻贴近,直到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浅淡的气息扑面而来,杨言紧张地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张苟苟的脸也依旧好看到没有瑕疵。
他一时忘记退开,直到感觉身下人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