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书点头嗯了一声，“认识，之前合作过几次。”
“还有白夜。”
说到白夜，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你应该也认识他吧？”
杨言点头，心中却忍不住想，这个世界果然很小啊。
“我记得你家在这附近。”萧宴书看向张苟苟，“正好饭点了，不介意蹭个饭吧？”
张苟苟点头，萧宴书便跟着他往院子里走。
“哎，原来这就是你家啊。”萧宴书看向杨言，“刚刚你好像就是从这出来的吧。”
杨言只好点头，“我……过来玩……”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当过小工，毕竟名不副实。
萧宴书走进客厅，环视一圈后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还是这种地方舒服啊，阴气重，比较凉快。”
杨言转头看他，非常不解，“阴气重？”
萧宴书摇头笑了笑，指了指地面，“这下面镇着一位，戾气重得很，你感觉不出来吗？”
杨言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地板，当然什么都没发现。
“你应该也是天生阴眼。”萧宴书说着凑到杨言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细看。
“不过跟我真的很不同。”他啧了一声，“你灵魂纯净，我就……”
萧宴书退开，淡淡道，“是大恶人。”
杨言不理解他的意思，问道，“不是说天生阴眼的人灵魂都很纯净吗？”
“对啊。”萧宴书点头，“但我杀过人，也屠过鬼。”
“？”
“可以算是吧，我父母……因为我死的。”
杨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安慰他，看着萧宴书无所谓的表情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提起，正好张苟苟此时端了两杯花茶出来。
一直在楼上玩的小祝福此时追着纸鹤跑下来，冷不防看到萧宴书，吓得踩空，从楼梯上摔下。
杨言立刻去扶他，小孩埋进他怀里，不敢说话也不敢看萧宴书那边。
“这孩子……”萧宴书看了一眼，起身走过去，“好像被人虐待过嘛。”
杨言点头，拉起小孩的袖子示意他看，“被人用柳枝打过。”
萧宴书点点头，“应该是想利用他招财，你知道养小鬼的传说吗？”
“听说过。”杨言点头看了小祝福一眼，“但这孩子我之前已经送走了，是后来他父母请人再招回来的。”
萧宴书摸着下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父母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动手。”
“这世上什么稀罕事都有，弑父弑母的也不在少数，父母虐待孩子更是多不胜数。”
杨言没说话，萧宴书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其实要是知道他家在哪儿，找他父母一问就知道了。”
“之前白花花找我帮忙，我们到过一个别墅区，听一个小道长说他父母就住在那里。”
萧宴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随手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嘴，“你……你说什么？”
“我们到过一个别墅区……”
没等杨言说完，萧宴书就打断，“不是，上一句。”
杨言想了一下，试探着说，“白花花找我帮忙。”
“对。”萧宴书点头，“他找你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