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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那天，旁听席坐满了人。
谢妄穿着白衬衫，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承认非法拘禁。
却不承认故意。
“我只是想吓退许建国。”
“车子失控，是意外。”
检方放出完整行车记录。
视频里，他故意加速撞向许父。
撞人以后，没有刹车。
没有救援。
甚至命令助理清理现场。
谢妄的脸终于白了。
助理出庭作证。
“许先生当时还有呼吸。”
“是谢妄不让我叫救护车。”
“他说，死人比活人听话。”
许母也来了。
经过治疗，她已经能够简单交流。
轮到她作证时，她一直在发抖。
我坐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泪瞬间落下。
“知意。”
这是穿书以后，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原主留在身体里的情绪猛地翻涌。
我眼前一片模糊。
许母转回去，指着谢妄。
“是他。”
“他杀了我丈夫。”
“他把我关起来。”
“他说，只要我疯了，知意就只能依靠他。”
谢妄突然站起来。
“我没有想伤害你们！”
“我只是爱她！”
法警立刻将他按回座位。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法官看向我。
我举手。
“抱歉。”
“实在没忍住。”
谢妄隔着人群死死盯着我。
“许知意。”
“没有我，谁能接受你这个疯子？”
法庭瞬间安静。
我站起来。
“首先，我有躁狂症。”
“不是疯子。”
“其次，没人接受也没关系。”
“我自己就挺喜欢自己。”
“最后。”
我指向许母、许星野和陆沉。
“你把爱说得太脏了。”
“他们从没锁过我。”
“没打断我的腿。”
“更没拿亲人的命逼我听话。”
“这才叫爱。”
谢妄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因故意、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诬告陷害等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
助理因主动交代、配合调查，获得减刑。
谢氏涉及的多项违法项目也被查封。
宣判结束时，谢妄忽然喊住我。
“知意。”
“你赢了。”
我没有回头。
“别碰瓷。”
“这是法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