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步汐汐已经一把将他拉了过去,两人猝不及防地贴住,他刚想挣脱,唇上先一步覆上一层水润的柔软。
步汐汐笨拙地环住他的腰,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该来的。”
但是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可能放你走。
帐幔缓缓落下,桌上的油灯也被嘻嘻吹灭。
月黑风高,一室旖旎,嘻嘻在黑灯瞎火中激动又害羞了一夜。
天边泛起一阵鱼肚白,外面刮起了一阵风,听着动静不小。
步汐汐睁眼,感受到重昭在她外侧睡得正香,她小心翼翼地迈脚跨了过去,穿鞋一走了之,一句话不曾给他留。
她开门出去的那一刻,很不巧地瓢泼大雨倾盆而至,萧瑟的风裹挟着寒凉将她逼退。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她只能去找掌柜了借了一把伞,匆匆消失在雨幕中。
扶风起了个早,在厨房里给步汐汐熬汤。
外面的雨说下就下,他看了一眼后收回思绪,把做好的汤盛到碗里,稳稳当当地端到步汐汐的房门外。
敲了门后,他大声嚷道,“汐汐,我给你熬了汤,你喝了暖暖身子。”
半晌,里面才有了脚步声。
不过,那脚步声,说不上来的奇怪,好像很有力量,而且,非常的.......慌?
扶风锁眉,“汐汐,我进来了?”
他刚要破门而入,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看清里面的人时,扶风手里的碗应声而落,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师兄?!”
“你怎么会在汐汐的房里?”
他心头乱了一瞬,忙探头往里面看。
重昭也羞愧,开了门让他进去,“汐汐不在。”
扶风沉重的心被这么一句话抚平了不少,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师兄你也是来找汐汐的吗?她一大早的能去哪,又不见了?”
可是绕到床榻边时,入眼便是一抹刺目的血红,染在床单上,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耳边是重昭急切地阻止的声音:“别过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脸色快速变得惨白,眼里的光也散去了大半,变得有些麻木。
“师兄,昨晚,你们........”
重昭心情沉重,不看扶风的眼睛,愧疚地开口:“都做了。”
那三个字像是这世间最耻辱而恶心的字眼,说完他就缓缓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扶风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些,想做出什么表情,可是最终只能扯出一抹嘲讽的苦笑。
他愣了许久,看着那一抹血色,忽然想起昨晚步汐汐的话,心头凉了一大截。
“她人呢?”
重昭回答:“不知道。”
“你跟她睡了,你不知道?!”
扶风几步到重昭面前,愤恨地盯着他,“你明知道我喜欢她,还做出这种事?!”
“昨晚你突然闯入,也是故意的吧?”
“不让我做,你自己倒是先成了银|贼,重昭,亏我一直拿你是最敬重的大师兄,没想到你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