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昱的眉头皱了一下，总觉得她有心事，转念一想，也许是跟这段时间经历有关吧。
“当然是真的了。”
子歌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直视他的眼睛，笑着开口。
“对了，你今天那么早离开，发生什么事了？”
“是有一个案子，不过现在不方便说。”
子昱没瞒着她，涉及到机密的问题，也跟她直言。
听他这样说，子歌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如果他真的有所怀疑，一定会亲自问清楚吧。
知道他不便说，子歌也不多问，只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两人便睡下了。
一路没有合眼，昨夜没睡一会，又被人喊醒，去大理寺忙活了一天，现在是真的累了，头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子歌往他身边靠了靠，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太奶奶，您感觉好点了吗？”
经过两日的调养，太皇太后已经能坐起来了，此刻，子歌正在喂她喝粥。
“好多了。”
看着疼爱的孙女如此孝顺，她的心里欣慰。
“歌儿，你跟太奶奶说实话，前几日你到底去哪儿了？”
她的神情严肃下来，拉着子歌的手询问。
所有人都告诉她晗月公主去了香积寺礼佛，要过些日子才能回京，可是她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听她这样问，子歌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不慌不忙地说出了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借口。
“去护国寺礼佛了啊，求佛祖保佑太奶奶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她的唇角带着笑意，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慌死了，从未对太奶奶撒过谎，有些心虚。
“真的，不骗太奶奶？”
她还是不太相信，那一连几日，每次问及子歌的事，所有人都支支吾吾，一看就是在说谎。
“真的……”
知道她老人家这是有所怀疑了，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太奶奶，是这样的，我去山上上香，可是一不小心扭伤了脚，没办法下山，只能在山上住下，等脚伤好了些，才下了山，之所以不告诉您，就是怕您老人家担心嘛。”
她这不算说谎吧，因为她的脚确实受伤了。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