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蔺的手脚很快。
给那犯了大错,正被陛下忌惮的官员,暗中着人引荐给了良妃。
而良妃很快有了钱,重新趾高气昂起来。
——她尚且不知道。
私下和罪臣联系,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灾祸。
而是急于找补自己的面子,拿着银子,开始肆意承办起花朝节来。
但可惜。
瘟疫盛行,物价飞涨。
大部分匠人和工人都病倒了。
即便大把银子花了出去。
也找不到人力和物力,把宴会办的漂漂亮亮。
不像前世,相府早早就把该用的花了大价钱,把京城的瘟疫尽力压了下来。
她的花朝节办是办起来了,但也尴尴尬尬。
只好对外宣称,是为国祈福,所以一切从简。
然而。
这次花朝节,来的可都是外邦的使者。
人家可并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只会看摆出来的国力水平究竟有多少。
很快,花朝节上便有了讥讽的声音。
“这就是大丞的风度吗?”
一个戴高帽的使者,拿起宴会上一个焉了的桃子冷笑:
“我看着,连我邦一个村镇的激都不如。”
会上。
坐在顶端的陛下,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锁定了良妃:
“这是什么情况?”
“回,回皇上。”
良妃的额上渗出一些细汗:
“是,是臣妾看最近京城瘟疫盛行,百姓民不聊生。”
“瘟疫”两个字一出。
陛下的脸色又是一沉。
——良妃还是太心急了。
她光想着替自己开脱。
完全没想到,陛下如今最在意的,便是瘟疫一事。
他在外国使者面前刻意把瘟疫一事说得很轻。
目的,便是为了证明大丞依然强盛。
结果没想到。
被良妃,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出来。
不仅如此,还特意强调了民不聊生的事情。
这直接掀家丑的举动,让宴会都安静了下来。
“是吗?”
一片寂静中。
那使者开口,一幅讶然的样子:
“既然良妃娘娘如此体恤民情,何不直接取消了这花朝节?”
“办又办得寒寒酸酸,省又没省下什么开支。”
“怎么?”
“难道贵国的传统,就是在国民危难之际,抠抠搜搜地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