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姜玉柔被判了秋后问斩。
她大概是怕死,托狱卒带话,说想见我一面。
我没去。
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看的。
她不死心,又让沈月来找我传话;“姨母说,她愿意用一个天大的秘密,换您去皇上面前求个情,饶她一命。”
我冷笑一声。
还能是什么秘密?
无非就是想咬出沈崇,说当年的事沈崇也有份,想把水搅浑,指望我看在夫妻情分上保她。
“回去告诉她,”我看着沈月,“不必了,她肚子里那点脏事儿,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告诉她,安心等着上路吧。该死的一个都跑不了。”
月底很快就到了。
兄长班师回朝那天,百姓都挤在街边看热闹。
大军入城,旌旗招展,威风凛凛。
我特意给阿暖换上了一身新做的湖蓝色罗裙,梳了好看的发髻,在侯府门口迎接。
远远地,我看见兄长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戎装,披风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我和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