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你娘是怎么死的？”
“急病。”赵大眼圈红了，“但我娘身子一向硬朗，她被赶出侯府不到半个月，人就没了。死的前一晚，她把我叫到跟前，跟我说大小姐不是得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我的心猛地揪紧：“她怎么说？”
“我娘说，那时候您回娘家，姜玉柔掌了权。她亲眼看见姜玉柔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硬是灌进了大小姐嘴里。大小姐不肯喝，姜玉柔就让婆子捏着鼻子灌！灌完之后，大小姐就开始吐血，没两天就咽气了。”
赵大擦了把眼泪，继续说道：“我娘说，姜玉柔怕事情败露，把当时在场的人都打发了。我娘是因为年纪大，又是老人，才多活了几天，但也逃不过灭口。”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怒火。
“赵大，你敢不敢把这些话，写下来，画押？”
“敢！”赵大咬着牙，“我娘死得冤，大小姐死得惨！只要夫人能给她们报仇，小人这条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