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既然是疫病，为什么不给我送信？”
“姜玉柔说怕您知道了，回来也染上疫病，所以不让府里人给您递消息，甚至不肯让人任何接近小姐的院子，连大夫也不让请。”
我盯着那张条子，指尖发冷。
当初沈崇只是告诉我，阿暖的疫病又急又凶，才患上便去了，甚至没能等到我回来。
竟不想，姜玉柔居然把人全撤走，还不让请大夫。
这哪里是怕传染？这是想让阿暖自生自灭！
我眯起眼，语气平静：“这么说，她是间接害死了我的女儿？”
“目前查到的，是这样。”心腹低着头，“那几个被发配的老人，后来死的死，散的散，没剩下几个了。”
我把条子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心里一阵发寒。
如果只是趁机怠慢，让病情加重，那后来棺材里的假尸体怎么解释？
阿暖变成乞丐怎么解释？
姜玉柔一个后宅妇人，没那么大本事只手遮天。
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继续查。”我看着燃烧的纸团，“顺着姜玉柔这条线，往上摸，查查那段时间，她和谁走得近，收了谁的好处，一点蛛丝马迹都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