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我的心慌了,还有十几天儿子就得开学了,家里才二千左右的存款,这要到时凑不够钱给儿子报名,这可不耽误了儿子吗?
当天晚上,我抱着妻子温软的身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兰妮看到我有心思,柔声安慰我:"子规,别太担心儿子的学费,到时我找姐妹们借点,咱们以后省点慢慢还呗!"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么些年,你也开了不少次口了,你那些姐妹也不宽裕,咱不能老是麻烦她们,咱们得有新的来钱路子才行!"妻子沉默了,我们俩没读啥书,刚刚高中毕业,顶了父辈的班到机械厂,一没个学历二没个技术,这来钱的门路,说说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妮儿"我唤着妻子的小名,"你知道李有财为啥抖起来吗?""啊?你知道?"妻子问道。
"嗯,今儿我又碰到张四喜了,那小子现在干着拉皮条的生意,李有财的媳妇,也下水了,听说一个月最少拿这个数!"我伸出一只巴掌,在妻子面前晃了晃。
".……"妻子惊唿了一声,她在超市累死累活的加班,一个月最多不过拿千把块。
"嗯,四喜说,这还是算少的,有财媳妇长地还不够上档次,听说有年轻漂亮的,一个月拿几万的都有。"我继续说道。
妻子兰妮有点难于甚信的问道:"这么多钱,不过,这要是碰到了熟人,被街坊邻居知道了,那不得让人把嵴梁骨给戳穿了?""哼,他们干这行的,早就安排好了,鸡头在外面租了房子,挑好了客人,就到租的房子里做,完事就回来,客人都是些外地人,谁他妈知道啊!要不是我嘴严,四喜也不会跟我说这个!"我说道。
妻子低垂眼皮,沉默不语,良久,她轻轻的说了一声:"夜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