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天,账户里打进来了万。
是虞兆年。
我默默收下。
这些年我为他的付出,足够我心安理得的收下这笔钱。
祁婷也曾打来一个电话,
“我恨你,明明我比你优秀,为什么同时喜欢虞兆年的我却比不过你。”
我沉默两秒,
“早知道你喜欢他,我就不会喜欢他了。”
电话那头风声鹤唳。
半晌才传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夏梦,对不起。”
我挂断电话摸了摸大橘。
“迟来的道歉通通没有用,对吧大橘。”
我在家里躺平了一年。
这一年来,总是能收到船票的快递。
“我的家属票永远留给你,你想来的话,随时等你。”
等?
我已经不再等了。
我现在唯一会等的只有红绿灯。
回家时,母亲将一个盒子递给我。
“这是收到的快递,你自己看怎么处理吧。”
我打开,是一整叠的各种海浪照片,照片后面写了字。
我没翻看,在厨房生了火,将照片全部丢进火堆。
火焰徐徐燃烧。
没过几天,账户突然打进来三百万。
朋友打来电话,
“虞兆年把房子卖了,钱都转给你了。他让我告诉你,他亏欠你的他会用一生来还。”
我应了声好,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生日那天,我独自去了趟阿勒泰,看了心心念念的极光。
绚烂的绿红极光交汇,形成最极致的浪漫。
躺在雪山上看流星越过时。
我深吸了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身体,心头所有的烦闷一下子烟消云散。
我在阿勒泰逗留了一晚,将独一无二的夜色尽收眼底。
第二天破晓,日光笼罩在雪上之巅。
我拍了张照片,第一次发了朋友圈。
“人总是会变的,但对大自然的喜爱永远不变。”
我坐上回家的车,大路宽广无比。
如同我的人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