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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停下脚步,“我们的未来?”

  “你用我妈的救命钱给她买房的时候,我们的未来就死了。”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沈宴适时出现,挡在我身前。

  “梁先生,请自重。”

  梁淮生的手停在半空。我越过他,坐进了沈宴的车。

  后视镜里。

  梁淮生一个人站在台阶上,显得异常狼狈。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沈宴适时出现,挡在我身前。

  “梁先生,请自重。”

  梁淮生的手停在半空。

  我越过他,坐进了沈宴的车。

  后视镜里,梁淮生一个人站在台阶上,显得异常狼狈。

  官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梁淮生的公司股票大跌,合伙人纷纷撤资。

  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先回了我们住过的房子。

  徐秋留下的东西全被清理出去,住过的客房也被拆空。

  他只发来一句,“她的东西都没了。”

  我没有回复。

  接着,他补齐八十万和利息,又让律师送来股权赠与协议。

  梁淮生要把名下公司股份全部给我,条件栏是空白。

  他说,“这都是我欠你的,筹备婚礼本来也该是我出钱。”

  我在拒收页签了字。

  第三天傍晚,我在医院门口被他堵住。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眼睛里布满血丝。

  “安安,只要你肯回来,公司我可以全转到你名下。”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看着他。

  “梁淮生,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走。”

  他咬着牙,突然指着不远处沈宴的车,“是因为他吗?”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联系上了?”

  我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永远能在别人身上找借口。

  “三年前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

  “你答应下班给我送药,最后却陪徐秋去了宠物医院。”

  “两年前我被查出胃溃疡,你在外地出差,却发了和徐秋看雪的朋友圈。”

  “还有上个月。”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我签那份婚礼预算单的时候,你坐在我旁边,贴着我的耳朵。”

  “把八十万,清清楚楚地念成了八万。”

  “你当时在想什么?”

  “想我有多蠢,还是想徐秋有多开心?”

  梁淮生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们八年的感情,不是沈宴毁掉的。”

  “是你一刀一刀,亲手割断的。”

  梁淮生眼睛红了。

  “我以为你离不开我。”

  “所以你欺负我舍不得。”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安安,对不起。”

  “八年,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你帮过我,也真心对我好过,可我不能拿过去的梁淮生,替现在的你求情。”

  “八年啊,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先不要的是你。”

  我没有再看他。

  沈宴走过来,替我拉开车门。

  “走吧,阿姨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