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一头扎进书海,不一会儿便消耗了两个时辰。
城中官差去了又来,压来一串犯人。
前十个戴着铐链,后面的则用绳子绑着。
官差们一面驱赶着多日未进食,两腿发软,满身恶臭的匪贼,一面冲夹道围观的百姓道:“近日山匪作『乱』,滋扰民心,现在大家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山匪已被缉拿,大人也已派兵清缴贼窝,但凡被抢过的人家,皆可来衙门记录遗失之物……”
官差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大街上回『荡』,话音未落,叫一身着普通青灰『色』衣裳,腰挂佩剑的男人拦了去路。
“衙门办案,还不让开。”官差挥挥赶人。
灰衣男子自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上,官差一瞧,话都说不利索了:“威……威……威……”
男人收起令牌,沉声道:“你们抓的那群山匪,可是百米之外无名山的山匪?”
“正是!”官差弓着身子,态度好不恭敬。
“先前官府派人去剿,不是扑了个空吗,此番又是如何拿下的?”灰衣男子追问道。
官差偷偷拿眼看了眼男子的方脸,低声道:“回大人的话,不是官府围剿所成,据说是被六个百姓围剿下来的。”
末了,他连忙补充道:“大人,并非我等办事不利,乃因那群山匪在周围各城有内应,我听那报官的姑娘说,这群山匪里有一个是她在城内雇的车夫,那条小道,也是车夫带她们抄的近路。”
“那六个百姓呢,你们可有带来?”灰衣男子说着,视线在官差队伍内扫了圈,没瞧见特别的人物。
“并没有带来,报官的几位姑娘是叫那几人救下的,只知其中一人姓杨,名唤杨晴,其余一概不知,不过,这些山匪和混子是那几人送到镇口才走的,大人若是要找他们,我等这就派人前去追查。”
“不必!”灰衣男子摆摆手,返身向不远处宽大的马车走去。
等到了马车边,他撩开帘子一角,恭敬道:“世子爷,山匪已经清缴,您看是继续赶路,还是找家客栈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