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换来的,只有警笛无情的轰鸣。
一个月后。
云城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
陆正渊和陆婉莹穿着橙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两人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嚣张。
法官敲响法槌,宣读判决结果。
陆正渊因涉嫌激a未遂、职务侵占(陆老爷子查出的公司烂账),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陆婉莹因三年前肇事逃逸致人重伤、激a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当庭戴上脚镣的那一刻。
陆婉莹终于崩溃了,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至于许岚。
因为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加上失去了豪门阔太的身份。
她的狂躁症彻底转为重度精神分裂。
她被陆老爷子强制送进了云城最偏僻的精神病院。
听说她每天对着空气又打又骂,形如枯槁,逢人就说自己是陆家太太,最后被护工强行绑在床上打镇定剂。
判决下来的第二天。
我去了趟监狱。
隔着厚厚的探视玻璃,我拿起了电话。
玻璃那边,陆正渊和陆婉莹并排坐着,手上戴着手铐。
看到我,陆正渊一把抓起电话,老泪纵横。
“青夏,青夏你救救爸爸。这监狱里根本不是人待的,他们打我,抢我的饭……”
“你跟法官说说,你出具个谅解书,爸爸年纪大了,熬不住十年的。”
陆婉莹也凑到话筒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我还给你的衣服都洗干净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为了活下去,摇尾乞怜的丑态。
我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对着玻璃,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离开,没有半秒钟的停顿。
身后传来陆正渊绝望的拍打玻璃的声音,但我连头都没回。
推开监狱沉重的大铁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带着初春的温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老板!我们工作室第一个大项目,旧城改造的合同正式签下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新生的味道。
十年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迎着阳光,大步向前走去。
从今天起。
我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