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为难地瞧着东方素，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说真的啊，店主的去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他从来都不到店里来？”东方素好奇地问道。
“嗯……这个么，来还是会来的，只是，我们都不清楚……”红娘用手指绞着衣袖，那神情看起来倒不像是在说谎。
东方素想了想问道：“那究竟你们店里谁最清楚店主的身份呢？”
“这个么，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应该是掌柜的最清楚店主是谁。因为所有的茶资收入等等的事项都是他在管理，他应该知道更多的有关店主的情况。”红娘说道。
“那么你去帮我把掌柜的叫来吧，就说……是新任妖王要见他。”东方素说道。
此话一出，红娘又是一脸难色，扭捏了半天说道：“这个……妖王大人，掌柜的未必肯来……”
“难道说，妖王在你们这里这么不好使？记得我刚刚得到上任妖王之位的时候，整个三合原不是都非常地兴奋么？”东方素不解地问道。
“这个，妖王大人啊，我不是说妖王这个名号在我们这里不好使。实在是，您刚刚上任，大家对您的信任度么……这个……多少还是会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培养的。我想掌柜的也不会刻意怠慢……那，那，那我去试试……”红娘踟躇向门口走去。
东方素心思电转，连忙又叫住了红娘，另外命白子和阿角换回自己本来面目，陪着红娘一起去见掌柜。
红娘没有拒绝，在白子和阿角一左一右的陪同下一起离开了厢房。
趁着这个时候，东方素连忙回身去看王衍。
王衍长吁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看到东方素眼中的怜惜让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伤者你了？”东方素在王衍身旁蹲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问道。
“不不不，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对你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用处，反而成了你的累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可不要和你在一起。”王衍轻声说着，脸上的神情非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