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心头剧疼。
“唔……”
视线忽明忽暗,一切事情朦胧不清,明暗中苏隐用手支撑着床板,哑声唤:“君夙。”
君……
电光火石间苏隐忽然身躯僵住--屋子里没有君夙的身影,这附近也感应不到什么……不,有人!但这脚步声不是他!
苏隐目光一凛,翻着锦被就下床。
“哒、哒、哒……”回廊外一双精致绣靴缓慢踏过石板。
苏隐三步并作两步,走近门扉伸手一拉“咣当--”
对面场景映入眼中,苏隐一怔。
长廊下,女子撑着一柄伞候在掉漆的柱子旁,艳丽唇瓣含笑--是苏留。
“姐姐。”
“你怎么来了。”
苏隐抬头遥望天际,细思。
--这天『色』万里无云,碧蓝澄澈,该有午时了吧?
--她每日于卯时醒来,作息从来没有毫无变化,定然是不会赖床到午时的。至于今天……
苏隐目光渐渐凛然:“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苏留收了曼陀艳煞伞,容颜尽显妖异:“姐姐这话说错了,不是我们对你做了什而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
“君夙?”
苏隐瞳孔一缩,阖眸,睁眸,气势陡然散发出寒意来。
“他不在这儿,他去了哪里?”
“他去哪里姐姐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苏留!”
“不过姐姐,我倒是可以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会陷入昏睡中--昧尘。”
苏隐浑身寒意更甚。
她知道昧尘。
西中命蝶,楼兰昧尘,两者都是依靠拖人入梦来制造夺魂杀场。
不同的是,命蝶需要借助特殊香味蒸发于空气中,而昧尘需要近身沾染。
试想一下,昨日君夙离开她身侧一个时辰,随后她便身中蒙尘。从这里一猜就不难猜到君夙那一个时辰里必然是见了什么人听了什么话。
只因为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
苏隐手指紧攥,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她冷着声问:“他去了哪里?”
“姐姐难道不好奇他见的是谁?都听了什么话?”
“这不重要。我只问你,他去了哪里?”
“他走了。”
“苏留!”苏隐目光含着一丝戾气“你不说那我便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