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有那么多的问号，就算是燕郁的心境再淡然，也被这一个个的问号整蒙了一下。
显然莫月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语气态度并不好，将这些话语说出来之后，她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对燕郁道歉。
燕郁也没觉得这些话对自己有任何的伤害，毕竟他知道莫月真正愤怒的对象是谁。
观察了他许久之后，燕郁终于说出了他以前认定的一句话：“莫月，你喜欢柯铭郸吧？”
无论是因为没有家，还是因为身体上的器官不受自己控制，莫月和柯铭郸也算是相互扶持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出乎燕郁预料的是，莫月并没有承认。
与他相处了那么久，燕郁也对莫月的性格有了些许的认知。
像这种被人拆穿又死不承认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
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可以看出，莫月真的没有对柯铭郸产生感情。
“很奇怪，是不是？”莫月自嘲的说道：“你肯定在想，既然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上那么纠结呢？”
燕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莫月的拳头渐渐的握了起来，她说道：“我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什么？”燕郁问道。
“害怕孤独……”
不想面对一个人做饭吃饭的日子，不想面对那么多的空气，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更不想面对躺在冰冷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往这里看一眼。
不想过那种日子……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死亡是最可爱的。”莫月默然流起了泪，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承受能力这么弱！
莫月一个人流泪流了很长时间，燕郁没有去安慰她。
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莫月在哭什么。
他一点都不了解莫月的情绪，在他看来这就是虚伪。
明明觉得不公，明明想要帮助自己曾经的恩人，却因为害怕而驻足不前，这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莫月。
也许他根本就不了解莫月，毕竟这个女人每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总是一副了解众生的样子。
果然，女人都是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