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她精贵啊?”
“季伊林,要是这房子因为你被收了!我让你赔!”
季伊林完全不干,“怎么了?我嫁给你儿子,不是来给你们还贷的!”
“有本事你们房子卖掉啊!问我做什么!”
谢母更气了,“我儿子娶了你,你就该把这个家撑起来,还贷是应该的。”
“你现在不上班,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不是更应该你来承担吗?”
路过的邻居听到都直摇头。
说他们隔三岔五就吵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我冷笑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谢闲在吗?”
坐在角落的谢闲看到我,急忙掐灭了手里的烟,走了过来,“黎思?”
“你是不是不舍得我,所以才回来的?”
“太好了,我跟你说,我不是真心要娶季伊林的……我……”
季伊林听到后,猛地伸手指着我,“好你个黎思!被抛弃了还有脸回来!”
我厌恶的后退两步,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所有人的人,都和你一样喜欢在垃圾桶里捡垃圾的。”
我将银行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们。
并说要是他们不配合,我不介意直接断供,反正离婚证我都有,损失的也不是我。
谢闲听到后,最后还是配合我一起去了。
回去后,就听说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把房子卖了。
两个月后,集团财务审计的结果出来了。
我让人查了很久,账目上的问题,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谢闲在担任主管期间,利用审批权限,虚报了多笔项目费用,金额不小。
季伊林那边更直接,她在财务岗位上,动过好几笔账,有些是配合谢闲做的,有些是她自己的手笔。
两个人加在一起,涉及的金额巨大。
我把材料交给了法务,法务转交给了警方。
案子立得很快。
帽子叔叔来的那天,季伊林慌了神,抱着包就往外跑,结果在楼道里踩空了台阶,整个人摔了下去。
送到医院,孩子没了。
本来她可以因为怀孕取保候审的,现在不可能了。
我想了很久,没有觉得解气,也没有觉得难过。
随后重新将修复好的镯子戴在手上。
师傅说得没错,修复得很成功,几乎看不出痕迹。
就像我的过去,没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