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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到直播切片的时候,我正坐在瑞士乡下的小木屋里,看窗外的小羊。

  这段时间,我去了很多个国家,英国、瑞士、加拿大……

  我去的第一站是冰岛,可惜等了很多天也没等到极光。

  离开冰岛的第二天,我在那里认识的新朋友给我发来了很多张极光的照片。

  大概人生就是这样。

  想要的时候,得不到。

  放弃的时候,偏偏又出现了。

  一个陌生号码忽然跳出来,给我发消息。

  【眠眠,你到底在哪?】

  【眠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吗?】

  【或者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让我知道你平安,好吗?】

  【你看见了吗?姜伯父姜伯母向你道歉了,姜茵的孩子没了。】

  【我把她送到国外了,我向你保证,这辈子都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原谅我吧,好吗?】

  贺时延的所有联系方式早就被我拉黑了。

  他曾用贺母的号码打给我,我也没接。

  懒得回复他任何消息,我粗略扫一眼短信的大致内容,把号码拉黑。

  刚离开的时候,我是心痛的。

  放弃一个人。一个曾把我拉出深渊的、一个我曾深深爱着,视为人生救赎的人,何其难。

  刚到冰岛那几天,我每晚睡不着,以泪洗面。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吗?我甚至这样怀疑自己。

  我不断回想着某个陌生网友在我社交账号下的留言:连你老公都偏袒她,也不想想是为什么。

  是啊,这是为什么啊?

  我就没有错吗?

  我的爸爸妈妈爱她,我的老公爱她,我视为亲母的人也爱她——

  一定是我的问题吧,是我推走了他们吗?

  后来,某个下过雨的午后,我打碎镜子。

  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错。

  是他们烂,是他们贱。

  偏袒姜茵这种烂人,他们只会比姜茵更烂!

  一群烂人,不配我为他们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