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仲言的手臂越来越近，他的脸也在眼前逐渐放大。
贺兰垚只觉得心脏跳动极快，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一把推开陈仲言。
亦或是……闭上眼睛？
谁料想陈仲言只是把他歪掉的假胡子重新给贴正。
“掉了一半。”陈仲言憨厚一笑，转身跳下马车，“咱们出发吧。”
“好。”贺兰垚抹了把胡子，暗笑自己想多了。
不过他忽然愣住，方才他是不是有了个了不得的念头？
闭上眼睛？
为何会有闭上眼睛的想法？
陈仲言解开缰绳，重新跳上马车，正要招呼贺兰垚，却见他正捂着心口，脸上貌似神色复杂。
“阿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陈仲言说着，又凑过来，抬手就要量贺兰垚额头的温度。
“没事没事，你别过来。我没事。”贺兰垚迭声制止他靠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
“没事就好，那我去驾车，你在车里好生休息吧。”陈仲言缩回手，转过身开始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