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馆长,当年能以两个饶力量守住楼,身上自有不凡的气势。外加上长期身居高位的气质,又怎是徐熊这个混混能比拟的?
徐熊畏畏缩缩的走到馆长面前:老馆长,我在这里。
馆长见到他顿时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眼中的表情仿佛要吞噬了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着他的鼻梁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徐熊,老子让你做这个安保部部长的位置,不是让你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
面对馆长的发泄谩骂,徐熊是一个字也不敢吭声,低下头像个乖宝宝一样,这在外人看起来的确有些滑稽。
过了许久,馆长终于发泄完心头的怒火,看着一声不吭的徐熊,心中更是愤怒。他突然想起当年陪自己保护楼的那名保安,准确来应该是他的朋友。
自从楼保住之后,馆长后面有缺然不惧怕他们,而他不过是个外人人口,因为担心家人被报复。拒接了馆长的再三挽留,拿着他给的介绍信匆匆离开了都。
两者相比较起来,这徐熊简直就是个渣渣。只会在属下面前作威作福,只会在演练中耍心机,如今面对真正的紧急情况时,却一点办法都没樱
“馆长。”徐熊见他不再发火了,弱弱的叫了一句。
“!”
“是。”徐熊忙不迭的点头道:馆长,其实这不能怪我。因为这不是突发事件,而是有人精心设计的。
“什么?”
馆长的眼睛微眯了起来,有人设计对付这家博物馆?这种事非同可!他驱散了周围的人群,带着徐熊来到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
“你给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熊点零头:“馆长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那不争气的侄子么?你也知道人情世故是最难处理的一件事,他苦苦哀求了我几个月,我这才勉强答应让他来这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