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到楚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一直没说话，就那样拄着拐杖站在那儿，看着我处理一切。
眼神里有欣慰，有心疼。
“爸，我们走吧。”
楚老爷子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头，冷淡地扫了顾家人一眼。
“从今天起，楚氏集团会停止和顾氏的一切业务往来。”
“各位好自为之。”
保镖护送我们走出会议室。
那场直播成了轰动全国的闹剧。
但事情没有就此结束。
顾若微当天就被顾家扫地出门，还以肇事逃逸罪和伪证罪被警方带走。
因为证据确凿，她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她装了二十年的无辜，弄假成真，成了她下半辈子摆脱不了的牢狱之灾。
直播结束第三天，那个闹事的老太太被全网人肉出来，扛不住压力，跑去警局自首。
她还在网上发了视频，哭着承认自己儿子根本没死，所有台词和行为都是顾家花钱雇她演的。
视频一出，舆论彻底炸了。
顾氏集团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了几十亿。
而这，正是楚老爷子一直在等的时机。
楚家和顾家的恩怨，远不止我这一点私事。
顾家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抢占楚氏的司法资源，挖走了好几个核心法务团队。
老爷子那天亲自出面，不仅是为我撑腰，更是准备好利用这次机会打垮顾家。
顾家连半个月都没撑过去。
顾氏集团宣告破产清算。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背上了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顾辞衍从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变成了四处躲债的老赖。
有人在城南孤儿院门口见过他。
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被修复过但依然布满裂痕的玉佩，坐在孤儿院门口的台阶上。
一坐就是一整天。
而我脱下市一律所的制服，换上了楚氏集团的高定西装。
站在楚氏法律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
楚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
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名字，给了我站着做人的底气。
“爸，不辛苦。”
老爷子笑了笑，没再说话。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这辈子，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不再需要讨好任何人。
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走完属于我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