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绑了一个晚上,我才被第二天姗姗来迟的辅导员发现。
“许宏,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同学呢?我为什么一个都联系不上?”
看见辅导员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辅导员,他们把我绑起来,灌我消毒液,我拦不住他们。”我哑着嗓音道。
辅导员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炸破寂静,像平地惊雷。
电话里的声音让辅导员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她面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
“完了…”
辅导员并未告诉我实情,而是将我送进医院。
大部分消毒液被我吐出来,少部分残留在体内,洗过胃后也并无大碍。
病房内,我抬头。
电视内,辅导员那张严肃的面孔落入眼底。
我才知道,原来辅导员没有走,仍然在这家医院。
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怼到辅导员嘴边,她皱着眉,不断用英文拒绝回答这些记者的问题。
并且警告这些记者不要胡乱报道。
画面一转,秦瑶等人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他们倒是比前世的我幸运,居然都活着出来。
据意识尚且清晰的几位同学提供的信息,当地媒体简单地拼凑出真相。
所谓的网红野人部落,并非人为刻意制造出来的景点。
而是资本暴力压制那些野蛮的原始人,在枪械妥协下的美好。
而秦瑶几个不怕死的,大半夜闯入野人部落,恰好看见野人生烤活人的景象。
那人四肢被绑在木棍上,身体翻转,嘴里的求饶声越发虚弱。
秦瑶等人想要跑走时,已经被野人发现。
他们该庆幸野人吃饱,并没有第一时间吃掉他们的意思,而是被当作猎物戏耍。
女同学们被扒光衣物,像猴子一样被捆绑住四肢任人观赏,摆布。
男同学们如同鸡鸭,被野人驱赶。
他们疯一样的向前跑,身后却是野人的欢呼声。
他们的求生本能在野人看来不过是猎物濒死的挣扎,木矛快速刺出,精准地扎进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