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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裴予安坐在顶楼总裁办公室的定制真皮转椅上,眉头紧锁。
这些天,他的账单上突多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消费。
奢侈品店、定做婚纱、总统套房。
他根本没去过。
账单上却显示着是他亲自消费,刷脸支付的。
裴予安正心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滚出去,我不是说了今天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
抬头看见来人时,所有的话都堵在裴予安的嗓子眼。
短暂的震惊后,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是他!
时千玥的情夫,他的替身,那个穷酸又讨厌的毛头小子!
裴予安正要发作,突然却想起了什么事情。
不对。
公司的门禁系统十分森严,所有员工必须凭借刷脸和指纹才能入内。
这臭小子又不是公司员工,他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他和自己长得十分相似,但刷脸系统是靠虹膜识别,单凭长得像根本进不去公司。
难道……
裴予安打了个寒颤,被自己荒诞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他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因为少年已经冷着脸朝他步步逼近。
一把冷冽的刀子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架在他的脖颈间。
少年摩挲着刀柄,发出一声冷笑:
“裴予安,还记得你十八岁时发的誓吗?”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你说过,以后你如果做了对不起阿玥的事,就不得好死。”
“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裴予安感觉到脖子上那柄凉凉的刀子正在慢慢贴近他的皮肉。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哆嗦着想要求饶,低头刚好看见,少年右手虎口处月牙形的疤痕。
和他的疤痕位置一模一样!
这是他岁那年,为了攒钱给时千玥买礼物,在工地搬砖时被石子砸伤的。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连到一起。
裴予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小子有着和自己九分像的外貌,声音。
怪不得,他对他少年时的誓言记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怪不得,他亲口承认年年是他的女儿。
想来那些莫名其妙的支出,也是这小子消费的吧。
眼看着刀尖就要扎进肉里,裴予安焦急地大喊一声:
“裴予安,你踏马疯了?”
“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杀了我,你也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