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依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露面,她又谁都不认识。又出落得不似京都豪门仕女的庸俗华贵之气,恬淡而清雅,美得像个仙子。
惹得众人好奇的目光打量她,弄得她略有些无措。
王妃的贴身侍女,见她进来,亲自接了贺礼道:“云姑娘随我来。”
虽有众多的宾客,但王妃只推说怀有身孕不便单独见客,却唯独召见了云依,各种羡慕嫉妒恨,便在一些大家小姐妇人们心中悄然弥漫。
“从哪冒出来这么个雪园六小姐?”
“不知道,听我哥哥说,她家大哥哥开着一家舞乐园子。”
有人便撇嘴道:“什么时候连舞乐坊的东家,也成了王府的座上宾了?”
“怕是锦王看上了,打算接进府里做侧妃的吧?”
“哼!她哪里有资格?!她能做个通房丫头便不错了。”
“咳!”有人狠狠的咳嗽了一声,众人一看,天啊,杭姑姑何时进来了,这杭姑姑是锦王妃的乳娘,在王府中地位相当了得。
“甚言!”杭姑姑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议论的人群:“王府里的事,岂是随便议论的?”看了那几个女子一眼,没再说什么,走了过去。
这才制止了一个锦王看上雪园六小姐的谣言,不过谣言虽然没人敢再议论,但是心中的妒火却难以熄灭。
虽然正妃之位已然有主了,可多少高门嫡女都盯着皇子们的侧妃之位,万一将来一个不留神登上宝座,那便是一步登天,如果再生个皇子,谁又能保证会不会就一下子母仪天下了?
虽然现在局势一边倒向二皇子栾王,可年轻俊朗的十三皇子锦王,才更受京城女子青睐,何况他还没有侧妃。云依一夜之间便成了京城高门女子心zhonggong同的敌人。
云依进了王妃寝殿,行了大礼:“云依恭贺王妃寿诞!”
王妃道:“免礼。看座。”
云依见王妃面色疲累,便道:“王妃当多休息,少些忧心。”
王妃道:“如何能不忧心?王爷事物忙碌。你是商贾之女,不知烦忧。那外面一厅堂的宾客,各怀心思,唯有你与他们不同。”
云依道:“敢问王妃何事如此忧心?”
王妃道:“山雨欲来,手中无伞,你可懂?”
云依道:“云依虽听不懂王妃说什么,只听见王妃提及山雨欲来,却知道未雨绸缪的道理。”
此时锦王进门,站在门口的佩雪忙欲行大礼,锦王道:“佩雪姑娘免礼。进殿说话。”佩雪便跟着进来。
王妃对锦王笑道:“我倒小看了她,一语中的。”又见锦王把佩雪也带进来,便也赐了座。
云依道:“民女不敢妄议。”
锦王道:“你们自然不会说什么。这是王妃寝殿,你们又于本王有救命之恩。王妃日日忧心,你陪她闲作开解罢了。总强过外面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云依道:“王爷连王妃寿诞之日都无闲暇吗,竟然才回府?”
锦王道:“正是,云姑娘领着几位高手,必是通些功夫兵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