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啜泣着道:“爷弄她不到,何苦捉我来出气,当初若不是爷强虏进屋去,我如今如何能落到这地步?你打得我这样,让我如何回家见爹娘?”
男的打得更狠,咬牙切齿道:“凭你是谁,爷看上的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哼……”
孤怀两眼冒火,“砰”的一脚踹开房门,正撞见两人,女的年岁十七八左右,跪在床前,被打得鼻青脸肿。
男的正是那许恶霸的独子许少爷。豁了一颗门牙,嘴巴有些肿,手里拿着一只鞋疑惑地看着进门的孤怀。
孤怀未等他发问,一箭步上去将他踹进床榻里的墙壁上,又重重的摔在床上,再上前去提着他拖到地上,拿了那只鞋也没头没脑的打了他一顿,他出手又狠又快,几下就把他抽得哀嚎不已。
晴天问他道:“这女子是谁?”
许少爷道:“梓……梓家巷……苗……苗老板家的二小姐。”孤怀一听又是两鞋底子:“既是称呼二小姐,便肯定还没成亲,怎的在你这里?”
许少爷道:“我派人叫她来的。”
苗小姐哭诉道:“小女子不敢不来,即便我不来,他明日也会大白天派人去硬捆了来。”
晴天拿了纸笔放在地上给他,和颜悦色,慢条斯理地道:“把你做得恶都好生写明白了,便先从这位小姐是事写起,签字画押,但凡漏掉一点,咱们有的是精力陪着你。今儿写不完,明日你家管饭,咱们养一日精神,明晚接着写。你放心,咱们既进得来就不怕出不去,你最好快点写,也好少挨些打,我这兄弟脾气可不太好。”
他虽然口气温和,但是怎么听怎么让人觉着毛骨悚然。
孤怀又抽了他一鞋底,他才赶忙拿起纸笔半坐半趴在地上,写起来。他已然意识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许少爷白天也曾派人跟着去查,只是派去的人好巧不巧的刚好问到雪园对面的茶叶铺子,孤怀的暗卫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只说她家有三兄弟,家里无任何背景。
他只知道这三兄弟必是雪园向小姐的哥哥,是个商贾富户,虽有银钱,却无权势。其他一概不知道。
醉桥拖了个凳子重重地放在许少爷的面前,让他在凳子上写。又见床榻上有件女衣裳,便拿了递给那女子:“穿上,莫要染上风寒。”
晴天问她道:“你会写字吗?”
苗小姐点了点头。
晴天道:“你可愿意写个状子,告他吗?仵作会验看你的伤。”
苗小姐胆怯地看了许少爷一眼,低下头。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后半生,若成了原告,一场沸沸扬扬的官司之下,她便再难做人。
孤怀道:“别难为她了,让她回去吧。”
醉桥道:“你若不愿做原告,也可以写一份证词,只要和他的罪状吻合便可作数。”
苗小姐想了想,就这么饶过这恶棍,也实在太便宜了他!便点了点头,醉桥拿了纸和笔给她:“写清楚,他如何欺辱你便可。”
她还未落笔便开始哭,几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她的小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