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酒倒入杯中，小心奉上。
张强得意大笑起来，他摊坐在椅子上，指着那杯酒说：「你，把这杯喝了！」
「不好意思，饭店有规定，不能喝客人的酒。」
「叫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脚底窜上一股寒意，动作机械地靠近酒杯。
张强满意拍手，嘴上仍在喋喋不休：「这种女人最蛇蝎心肠了，对自己也够狠。」
「你都不知道那年股票暴跌时，她求着我跟你们陆氏合作，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我又不傻，我就跟她说，要是你把这瓶酒喝完，我就签合同。」
「你猜怎么着？她居然真的喝了，那度数，男人喝一口都得倒。」
「知道后来怎么样吗？没多久她脸上全是疹子，吓死人了。」
「送医院才知道她酒精过敏，哈哈哈！」
玻璃破碎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场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陆斯年沉着脸将我手中的杯子随手一掷，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瓶中剩余的酒被他尽数倒在张强头上，他轻描淡写道：「不是爱喝吗？这么好的酒，不要浪费了。」
「陆斯年，你疯了，敢这么对我，合作的事想都别想了！」
「那真是感谢，陆氏也不想再向下兼容跟你这种白痴合作了。」
「你！陆斯年，你小心点，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还是想想怎么和你老婆解释出轨的事吧。」
吃软饭的张强霎时没了气焰，陆斯年收起漫不经心的笑，拉着我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