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下唇，掐着手心的指尖泛白。
经理见状，连忙扯着我到女孩面前，按着我的头就是道歉。
我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经理气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几步跌倒在地，膝盖磕到桌角的痛感让我闷哼出声。
陆斯年冷静的面容闪过一丝慌乱。
他沉声对女孩说道：「好了，先回去等我。」
「至于你，」陆斯年杀伐果断惯了，对着经理像是宣判死刑：「管理不善，趁早卷铺盖走人。」
办公室内只剩我和陆斯年。
我扶着桌子艰难起身，眼泪生生被憋了回去。
陆斯年轻啧一声后，冷笑开口：「许知夏，你就这么缺钱？」
我没理会他，忍着痛打算离开。
偏偏他长腿一迈，挡住我的去路。
「怎么？宋渊废物成这样，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
「现在需要你抛头露面，给人擦桌子扫地来生活？」
「我靠自己劳动挣钱，没什么可耻的。」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和宋渊没关系，也不存在什么养不养的事。」
陆斯年的表情微不可察松动了几分，倾身上前，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我的伤口。
微凉的触感透过滚烫的皮肤传来，酥酥麻麻的。
他皱着眉问：「那个经理，经常这样对你吗？」
见我低头沉默，他也不恼，捏起我下巴逼迫我看着他。
「嗯？说话，许知夏！」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眼前的无言，陆斯年比我先看到电话备注。
他按住我不让动，我顾不上腿疼，抓起电话就跑。
陆斯年的手落在半空，只抓到一团空气。
他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颓废靠在沙发上。
「许知夏，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