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陈建明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依然灯火通明的项目组，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走过来，看着正围在白板前激烈讨论的我们，有些尴尬地开口。
“需要……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抬起头看他。
“陈总，您熟悉宏远董事会老总们的喜好，能不能帮我们把关一下最终的决策风险？”
陈建明眼神一亮，重重点头。
“好！”
那一晚，陈建明第一次和我们这群普通员工坐在了一起。
凌晨五点二十分。
全新的一套发布会方案与视觉流彻底定稿。
所有人瘫倒在椅子上，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血丝，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畅快。
陈建明看着这群年轻人的笑脸，忍不住问出了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林川……你们今晚，为什么愿意拼成这样？”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破晓的光芒，淡淡地回答。
“陈总，这就是区别。”
“以前大家留下，是因为你没走，大家不得不留下来演戏。”
“今天大家留下，是因为我们真心想打赢这场仗。”
我转过脸看着他。
“您看，真正的战斗力，从来不是靠禁锢员工的自由熬出来的，而是靠认可与信任赢来的。”
陈建明站在破晓的晨光里，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