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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出盘山公路,我拿出手机,给顾斯年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保险柜的密码是陆董的生日,里面有你想看的东西。】
保险柜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陆建国生前亲自拟定的一份补充条款副本:
一旦家族继承人发生恶性争夺,所有遗产自动剥夺,全额捐入南城流浪动物救助基金。
消息发出去没过多久,顾斯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几分钟后,陆岚的未接来电也疯狂涌入屏幕。
他们大概已经为了抢夺保险柜里的文件大打出手了。
【你到底在保险柜里放了什么?!】顾斯年的短信透着气急败坏。
这句话,比他们之前的施舍更可笑。
他们也知道老头子死得突然,肯定留了后手。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老头子自以为精明的后手,早就被我改掉了底牌。
我将那个用我母亲身份证注册的空壳基金会确认函截图,存进云端。
又顺手把他们两人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师傅,麻烦去市中心医院。”
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当然不是那个老头子的种。
是我初恋男友周祈的。
我降下车窗,初秋的风吹散了我在陆家沾染了三年的沉闷。
过去三年,我推掉工作,改掉习惯,在那个半山别墅里当一个任人揉捏的替身和猎物。
车子驶入喧闹的市区。
这场涉及百亿资产的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