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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工作室大门的重重摔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母在管事的推行下无奈离开.
临行前那声长长的叹息,在空荡的工作室里回荡了许久。
我神色平静地反锁了门。
走到那台被梁映枝碰过的平板电脑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最高级别销毁指令。
周洄以为他掌控着周氏的命脉。
以为那间他亲手安装的独立保险柜里锁着高定线的所有未来。
但他根本不知道。
“夜荧镶嵌”之所以能够惊艳整个欧洲珠宝圈,靠的从来不是几张冰冷的图纸和基础数据。
而是我在每一次原石切割前,凭借上万次失败积累下来的极致微调手感。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冷眼看着屏幕上代表着核心数据进度条被一点点清空。
七年了,我在这间工作室里熬过了无数个日夜,替他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周氏高定线。
我曾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多,他那颗被私生子身份和兄长阴影笼罩的自卑之心,总有一天会被捂热。
可雪山上的那一推,彻底吹散了大雪掩盖下的所有温情。
他宁愿把唯一的生存机会留给一个有着所谓“幽闭恐惧症”的梁映枝,也不愿回头看一眼在零下二十度风雪中冻得嘴唇发紫的妻子。
既然他认定我七年来的隐姓埋名是为了周渡,认定我觊觎周家的财产,那我就如他所愿,把这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