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地呼救:
“阿川,救我!
对面传来的却是温晚甜腻的嗓音。
“阿川在洗澡,没空。”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最后的希望破灭。
“别打了,你那男朋友,上次没救你,这次也不会。”
男人狞笑着步步紧逼。
在他冲过来的下一秒,我咬紧牙关,转身跃入深秋冰冷的河水。
好在夜钓的大哥发现了我,把我拖上了岸。
我撕心裂肺地咳嗽,吐出一大口泥水。
一条最新的朋友圈弹了出来。
是温晚。
配图是薄景川微微弯腰,正逗弄着一只小猫,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文案温柔缱绻:
【还好有你,连夜陪我找回走失的小宝贝。】
秋风一吹,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手机差点掉地上。
双腿泡过冷水后隐隐作痛。
从前的爱意渗进骨缝,所以下雨天总疼。
我猛地想起,从前自己也有一只小猫,陪伴了我整个青春。
只因一次意外,小猫抓伤了薄景川。
他就立刻把小猫送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是的。
薄景川所有的痛觉过敏,在温晚这,通通都有例外。
我一个人报警,一个人做笔录。
折腾许久,我终于回到别墅。
可别墅内的氛围压抑得可怕。
温晚坐在薄景川身侧,手里捧着一叠整理齐全的纸质材料。
她眼眶通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正要开口说出刚刚听到的真相,温晚却率先哭着开口控诉:
“柚宁!从前阿川帮了你,你心生爱慕本无可厚非!
可你不该因为嫉妒我,就故意指使沈明决接近我,害我未婚先孕!”
她做好了准备,完整的“人证物证”俱在。
薄景川的脸色阴沉到极致。
我心下一慌,连忙出声想要揭开真相:
“不是的,其实她是——”
话未说完,就被温晚厉声打断:
“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承认!”
“够了!”
“宋柚宁!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天必须上家法,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看到保镖取来了藤条。
我突然笑出了声。
从前薄景川商业决策失误,按家法要罚九十九鞭。
藤鞭还未落下,他就因痛觉敏感呕吐不止。
是我毅然决然挡在他身前,脊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现在仍未消除。
可如今他要亲自对我上家法。
见我没有丝毫悔改的模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终究还是接过藤条。
一鞭又一鞭,密密麻麻的痛感层层叠加。
短短几分钟,我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迹染红了连衣裙。
我被佣人拖下去养伤,留下一地血痕。
心脏的位置却一片死寂的麻木。
温晚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她抹了把眼泪:
“阿川,我一个人怀着孕也不太方便,可不可以搬过来一起住?”
薄景川沉默几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