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跪着承受了不知多久的撞击,人张着嘴喘息,身下的水喷涌而出,x里的也喷洒出浓稠的,她被烫得身子一抖。坐垫透了,似乎好像还有几滴喷溅到了桌面上铺平的宣纸上,晕开了墨迹。
漱月觉得受不住了,身T不禁瘫软下去,腿根因为剧烈吹后痉挛发颤,嘤咛着哀求:“大哥,孩子...“
话还没说完,身T就被男人抱了起来,翻了个面。
哪怕肚子里多了孩子的重量,男人单手抱起她来依然轻松。她被平放在书桌上。
身下压着那几张宣纸,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搭上男人宽阔的肩,白皙的脚腕,脚趾圆润小巧。男人深褐的粗长X器被牢牢夹在的腿间。
这样的动作下,似乎把埋在里面的X器夹得更紧了,流出的水也被堵住里面,腿心的也被时不时摩擦而过,又热又麻。
不会压着肚子的姿势,也不用她跪着,顾及了她腹中的孩子。
X器发出的水声清晰入耳,一片。漱月羞耻地咬紧唇,忍不住哼了声,又感觉到这次x里的X器进出的程度似乎轻缓了几分。
她扬起细白的颈,忍不住轻哼出声,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大哥,要是下次宋总再来找我...”
夜里寂静,人动情的声断断续续入耳,在房间里四散回荡。
这种时候还在想着怎么从宋明这里扳回一局。
男人皱起眉,身下X器进出不停,手里抓着她晃动的蹂躏,雪白的在指缝里满溢出,又被成各种形状。
他冷哼一声,俨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会让他闭嘴?”
听见这话,漱月终于彻底放下心了,态度鲜明,没有偏颇妻子娘家人的意思。
视线里,面前男人的轮廓依然冷y分明,她却好像亲口拿到了什么谕令似的高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果不其然,贺政听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敢呀,宋总那么厉害...”
熟悉的喋喋不休,聒噪不停。
男人拧眉,垂下眼眸。人此刻正面对着他,她温顺地躺在那里,乌黑的黑发披散在宣纸上,眼睫漉漉的,后的面颊像是被落霞染上一层绯红,含着水雾的眼睛此刻也正在盯着他,咬着唇。
就这样短暂对视两秒,她x脯微微起伏,红唇张合,又要开口说话:“大哥...”
可话还没等说完,口中已被男人用手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