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
陆玉秋的胸膛滚烫，我像是眩晕般难以抗拒，任他索取，后半夜更是直接打横趁着四下无人把我扛到了剧院的厢房。
年轻就是有劲。
我摸了摸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看着身旁熟睡的他，悄悄推开窗，按照事先和银杏约定好的口号，三长两短模仿起布谷鸟叫。
银杏利索地出现在门外，递给我一身干净的衣物，我摸了摸肿胀的唇角和脖颈处被咬破的红印，该死。
银杏低头装作没看见，趁着夜色还未散去掩护我上了黄包车：
“少奶奶别担心，晚饭前老夫人差人来问，我只说您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裴少爷提前说了今晚有事要同姝小姐出去，府里不会有人注意您今夜是否在卧房。”
“倒是...倒是您的伯父，姝小姐的父亲，派人来传信，让您这两天回孟宅一趟。”
本想回去梳洗一下，再回孟宅。
出乎意料推开卧房门，裴少峥竟然坐在里面。
还没等我开口，他将几张纸揉成一团迎头摔到我脸上。
我心里一惊，看到四敞大开的抽屉，明白了。
“你算什么东西？孟云意！一个丧家犬，还妄图草拟登报离婚声明！哪个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我裴家龇牙！”
我拼命告诉自己沉住气，在我的计划实现前，一切都要忍耐。
“裴少爷，你我本就是阴差阳错，我不过是伯父用来替云姝占位子的替身。你心悦她，如今你们回来，祖母那边我可以去说的...”
裴少峥眼角带怒，一把抓起我的衣领，被迫我双脚离地慌乱地扶住他的胳膊。
“贱人！你也配提小姝的名字。我说过，少自作聪明。”
“你孟家既然贪图我父亲官位带来的便利，宁愿倒贴三间铺面两间染坊作为嫁妆，都要把你塞进来占着少奶奶的名分，你就该知道，你只是孟家一个物件，还当自己是孟家二小姐呢，我呸！”
我强行压制自己的屈辱，胸膛起起伏伏，试图离开裴少峥的钳制。
裴少峥恢复他不可一世的少爷神态，轻浮地在我胸前摸了一把：
“其实，你这张脸，和小姝也有三分相似，你若是安分，将来小姝进门，我可以看在你照顾祖母多年的份上，收你做个姨太太，赏你口饭吃。”
我讥笑着看他：
“倒是谢谢裴少爷抬爱了，听闻西洋人讲究一夫一妻制，你视云姝为真爱，不知道你的孟大小姐知道你这想法，会不会拍拍屁股再丢下你去西洋找个洋人过后半辈子呢。”
“你！找！死！”
裴少峥气急败坏，一脚把我蹬踹在地，疯了一般朝我头上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