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游初晓才松开她，转而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穿过卢采星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走吧，送你回宿舍。」
两个人走出消防通道，沿着校园的梧桐大道慢慢地走。夜浓郁，星星被城市的灯光稀释得只剩下零星的几颗，但卢采星还是习惯X地抬头看了一眼。
「在看什麽？」游初晓问。
「北极星。」卢采星指了指天空，「看不见。」
「今天云多。」游初晓说，「明天应该能看见。」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卢采星。梧桐树的Y影落在她们身上，路灯的光线碎成一片片金的斑点。
「卢采星。」游初晓喊她的全名。
「嗯？」
游初晓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卢采星的手，慢慢抬起来，举到自己的唇边。
卢采星的呼停顿了一秒。
游初晓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食指指尖。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但紧接着，游初晓微微张开唇，了她的指尖。
温热。润。柔软。
卢采星的整个手臂都麻了，像是有一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她能感受到游初晓的舌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指腹，带着一点芋圆残留的甜味和桂花香。
「你——」
游初晓抬起眼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还有一种只属於她的、毫无遮掩的占有慾。
她松开卢采星的手指，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润的光泽。
「甜。」
就一个字。
卢采星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回手，但游初晓握得太紧，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这是惩罚。」游初晓用拇指擦了擦嘴角，语气懒洋洋的，「让我在楼下等了快三个小时。」
「......我、我又没让你等。」卢采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没让我上去。」游初晓重新牵好她的手，继续往宿舍的方向走，「所以是双向的。你有责任，我也有责任。」
「......什麽歪理。」
「不是歪理，是物理。」游初晓转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你在那里做实验，我就在楼下被引力拽着走不了。力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