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柔在祠堂门口等着。
她看见我回来，眼眶又红了，「你把萧肃赶走了？」
「是。」
「为什么，」她声音发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看着她，「你知道连坐的规矩吗？」
她愣了一下。
「你继母的娘家在这寨子里，」我说，「你要是被带走了，他们家三年不得与外人往来。」
应柔脸色变了，「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说，「所以我跟你说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应宁……」她声音很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萧肃只是通了几次电话，后来是爸妈联系的他，不是我——」
「我知道。」
她抬起头，「那你还是这么冷淡？」
「不是冷淡，」我说，「我就是累了。」
「从小到大，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个约定，我以为那是真的。」
「结果那只是你随口说的一句话，或者说，是你那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后来想法变了，只是没告诉我。」
应柔眼泪掉下来，「应宁，我对不起你。」
这次我没说她是可惜计划没瞒住。
因为我看出来了，她是真的愧疚。
我说，「应柔，你想出去，可以直接跟我说。」
她愣住。
「你告诉我，我自己想办法，或者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说，「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她呆了一会儿，忽然哭出声来。
不是装的那种哭，是真的哭，哭得肩膀都在抖。
我站在旁边，没有去哄她，也没有走。
就是站着。
等她哭完了，她抬起袖子擦了把脸，哽咽着说，「那现在怎么办？」
「我去参加仪式，」我说，「你回家等消息。」
「你真的要封圣？」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