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电话,那头迟迟没人开口。
刚想挂断,一道艰涩的声音响起:
“知晚,晚晚,我错了,我没有不喜欢你,外婆的录音笔我会找人修好的,你回来好不好?”
说的话颠三倒四,我懒得听。
“季厌浔,我是不可能同意和阮杳和解的。”
“我没有……”
不等他说完,我挂断电话。
将刚打来的号码也顺带拉黑。
一帮朋友看了眼刚被电话挂断的男人,原本热闹的动静都小了些。
季厌浔的脸色白得吓人。
他烦躁地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透出几分颓废。
旁边有不怕死地开口:
“不会是知晚吧?听说人跟你辞职后去了老家开了家民宿,不少人冲着美女老板的名声去呢,搞不明白你,一会喜欢阮杳,一会喜欢知晚的,人家知晚好歹和你在一起七年,现在人想通了,你又在闹什么?不是哥们说你,你就是纯贱的。”
季厌浔面色更沉了几分。
当下几个朋友看不过去,直接就拉着他连夜到了民宿。
“知晚?”
我抬起头,就见季厌浔站在民宿门口。
朋友打破尴尬,笑着圆场:
“枝枝好久不见啊,我们哥几个来这边度假,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很明显地借口。
但有钱不赚王八蛋。
将房卡交给这群人后,我朝着房间走去。
却在转角时,被一只手圈在了怀里。
“知晚,我真的和阮杳没关系,我就是看她可怜,才想着尽力帮帮她的,我没想和她有什么,给她委托的律师,我也都退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有一场海边的婚礼,我也答应你。”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季厌浔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大。
不想再听他继续,我挣扎着想要离开。
“知晚,你离开我又能去哪?在这开个不入流的小民宿?。”
我被他这话刺得心底涌上几分怒气。
我放缓呼吸,努力调整好情绪。
“季厌浔,既然你等的人回来了,就放过我不好吗?”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下颚,俯身想吻下来。
我举起手。
扇巴掌这种事,总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季厌浔仰起另一边脸。
“消气了吗?没消气可以接着打这边。”
我再次扬起手。
没听过这种要求。
但,顺手的事。
“别给我找麻烦了,明天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