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话音刚落,院门外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三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黑甲兵押了进来。
苏灵看清三人那刻,脸色彻底没了血气。
怀中的孩子被她攥得吃痛,又痛苦了起来。
可她根本没空顾及。
萧玦负着手,走到三人面前冷声道:
“把你们在公堂上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周麻子浑身颤抖,睁开剩余一只眼指着苏灵惊吼道:
“是,就是她!六年前就是她让我带几个兄弟假扮演土匪去十里亭劫持她的!”
“事成之后她给我一千两银子,还说要等沈将军过来时当着他的面一口咬定是苏府大小姐指使的,是小人有眼无珠,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
苏灵猛地尖叫起来: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周麻子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坠:
“这,是当时她当初留下做信物的,说事成后拿这个去抵押两!我真的没骗人!”
苏灵下意识摸向腰间,七年前那枚玉意外丢失,她以为早丢了。
还没等那苏灵想毁了玉坠,一旁的到沈砚快她一步将玉坠夺走。
看清坠子上刻下的灵字是,他眼里信念瞬间崩塌。
可还没等苏灵开口解释,一旁被打断腿的男人匐在地上掏出了几封泛黄的信:
“小人是宁古塔的监工,专门替京城这边的恩客传话,这几封信都是苏府二小姐寄来的。”
“第一次,她让小人把苏家大小姐关进地窖,不许给吃喝。”
“第二次,她让小人估计用鞭子抽打小姐,还不许上药。”
“第三次。”
男人顿了顿望向萧玦:
“第三次,她说大小姐若半夜睡着,就找几个流放半夜摸进她的住处,毁了她的清白!”
父亲听到后跌坐在地:
“这,这,这可是真的?”
他转过头逐步向苏灵逼近:
“这一切,真是你让人做的?你竟这般恶毒残害你姐姐?”
父亲颤抖着手猛地一巴掌扇在苏灵脸上。
苏灵瘫坐在地,怀里的孩子被摔倒在继母怀中,险些掉在地上。
她浑身发抖却梗着脖子怒吼道:
“是又如何?谁让她挡了我的路,谁让她娘挡了我娘的路!”
“只有她死了,只有她娘死了,这苏府才真正属于我们!”
继母听到这,连忙去捂苏灵的嘴。
可苏灵却什么都顾不上,将昔日的伪装撕碎:
“我娘在苏家当牛做马十几年,凭什么她那个病秧子娘占着主母的位置不放?”
“哈哈,什么天煞孤星?那碗被下了毒的药,她娘是被活活毒死的!只有这样我娘才能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
苏灵像是得了失心疯般,又伸手指向我:
“还有你,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你娘死了你还能当嫡女!”
“凭什么嫁入将军府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就是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灾星,我就是要让你把你踩到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
“住嘴!你个!”